何运臣的妹妹最后没有跟来。
因为等沈乔他们回来时,屋子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烧了个干净。
何运臣看着眼前一平无夷的土地,慢慢地跪了下去,悲伤的发不出声音。
沈乔看着他眼里不由得流露出心疼,一旁的落雪见了抿了抿唇,心里有点不安。
果然,下一刻沈乔就气势汹汹地要往外走。
落雪连忙追上去,拉住她道,“殿下,生死有命,像他那种底层人,
一个小小的孟家都能像捻蚂蚁一样捻死他,殿下与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却不料沈乔甩开她的手,颤抖着声音质问道,“所以呢?身份低微的人就不配尊严的活着吗?”
落雪被她激动的态度搞得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位公主殿下就因生母地位不高一直受了冷遇,
落雪意识到自己踩了对方的雷区,立刻缓了缓声音,安抚道,“殿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沈乔眨了眨通红的眼睛,吼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用拦我,
只要我还在这,我就一定要将她孟府杀个干净!!”
说完,她扭头就走。
落雪立刻砍了下她脖子后,接住她滑下的身子。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凉薄的声音,
“你是太子的人吧?”
落雪闻言身子一僵,神色一冷,转过身迅速地拿出剑指向来人道,
“不要自作聪明。”
何运臣低沉一笑,笑罢轻松的将沈乔接了过来,说道,“要我不跟她讲也可以,我要孟府全府的人命。”
落雪闻言眼色越来越冷,“灭了孟府会惹麻烦,你的条件还不够谈这个条件,”说完,她一顿,
柔和地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女子,改口道,“不过是看在殿下的安危罢了,”
何运臣一愣,再抬头看时,落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孟府遭敌遇袭,满门无一幸免的消息便很快地传开大街小巷。
百姓大喜,纷纷赞叹是哪位英雄豪杰干的好事,还为此说书讲解。
而被百姓赞叹的落雪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跟着沈乔离开了这里,一路赶往南疆。
在这一路上,只要沈乔在,何运臣就一脸“我不说但我委屈”的样子,
相比之下直女的落雪就看不惯直接对着骂了,但是这样一对比之下,沈乔就越心疼何运臣,反而斥责落雪。
落雪时常被气得够呛,委屈地只能传信给远方的沈俞谨,
在信里一点一点将沈乔如何帮着外人说她的事告诉了沈俞谨。
在远方的沈俞谨本来因听见沈乔担心他不惜于来找他而感动的心,
看着信里一天天沈乔与别的男人亲密的事,一点点凉下去,甚至有时看到一处他心里会感觉浓浓的酸胀痛和不适,
他看着信里多次出现的“何运臣”这个名字,终于捻碎了手中的信。
一旁的士兵听到声音颤颤发抖,纷纷在心里想到:
到底是哪位大人的信,让太子殿下这么生气?开始本来他们也是
觉得太子没作战经验而轻视,可是第一天他**,
用着那些从来没听过的法子战胜了已经让他们连输几场的**后,
他们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有这么大个本事,就算方法有时让他们难以想到,但至少是比较温和的,
可是直到不知谁传来的信,这几天太子殿下的战略是越出越鬼,
越出越狠,打的时常他们睡觉都能听见对面传来的痛苦和悲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