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中间那个优雅的贵妇,应该是贺行妈妈了,只是她这会儿只差低着头对手指,看上去分外为难。“贺行哥。”凌念眼睛红红的,像个小白兔,分外无辜可怜:“我怀孕了。”她怀孕,找贺行干什么?我看向大叔。他表情很淡定,并没有因为听到凌念怀孕而大惊失色。我凑到贺行身边:“是你的崽子?”他回答很快:“不是。”“哦。”我点了点头。“就哦?”他反问。我耸了耸肩:“不是你的崽就好了啊。”那边的凌念见我们一直旁若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