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来后,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江逢年开了口,他的语气冷如寒冰。
“温芷,是你吗?”
只听了这一句话,我就慌不择路地挂掉了电话,再也不敢听下去。
我怕从他的口中听见自己。
只剩下彻骨的厌恶,和曾经的难堪。
捏紧了手里的台本,我听见自己滞涩沙哑的声音。
“那你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吗?”
江逢年敛去了所有笑意,抬眼望过来,这一刻,他的神情近乎虔诚。
带着难言的认真和执着。
“我想问她,当初她为什么要离开。”
“还有……”“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当初那样做。
也并非凭白无故勾引江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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