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的意味浓得化不开,"我说过,希望你一直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该问的最好不要过问。"
林奕暖的指尖僵在半空,微微点了点头。
她低头继续缠绕纱布,却把"薇蔷"这个名字咽了回去——
那个白色西装男人说的那句"裴焰之,你这明目张胆的金屋藏娇真是不把薇蔷放眼里。"
一直久久无法在林奕暖的脑海中散去。
一滴泪砸在绷带上,迅速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裴焰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时,发现她眼眶红得厉害,唇膏却被咬得斑驳不堪,显然在极力维持妆容完整。
"去补个妆。"裴焰之松开手,起身整理西装,"二十分钟后继续赴宴。"
林奕暖机械地拿起粉饼,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精致的玩偶。
她突然想起老猫在KT园区常说的话——"你们这种货色,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裴焰之站在落地窗前给徐炎打电话,背影挺拔如松:"查清明朗来这里的真实目的的了吗?"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仿佛刚才抱着她穿过长廊的不是同一个人。
林奕暖将褪色的口红重新涂好,指尖碰到翡翠吊坠——它现在像块烙铁般滚烫。
当她起身时,裴焰之恰好转身,两人在镜中对视。
"走了。"
他递来一条新丝巾,上面有亚特兰蒂斯的logo。
"今晚你要好好翻译,千万不要出岔子。"
林奕暖乖顺地点头,却在接过丝巾时被猛地拽进他怀里。
裴焰之的唇擦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露出刚才那种表情,我不喜欢。"
这句话像刀扎进心脏。
林奕暖扬起完美的微笑,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好的,裴总。"
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奕暖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如同她此刻被碾碎的那点痴心妄想。
亚特兰蒂斯宴会厅内的厢门缓缓开启的瞬间,水晶吊灯的光晕笼罩在裴焰之和林奕暖身上。
包厢内骤然安静,能进入包厢的都是这次来谈这批**生意的核心成员。
全场只有裴焰之需要翻译,其他人都会***语。
因此在裴焰之收到消息准备来迪拜的时候,一直跟在身边的翻译Peter突然发生意外,也许是有人想故意给他使绊子。
撒坤看到二人进来的时候指间的雪茄悬在半空,烟灰簌簌落在Versace餐巾上。
迪拜小王子哈曼丹的黄金怀表"咔"地停摆——他正用表盖反射的光斑偷看林奕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