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司渊已经十天没有出过桃林了。
这老神仙压抑久了,一朝放飞自我,简直就像沉寂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
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就这么设下了结界,把我关在桃林里,发了疯似的缠着我。
任凭我怎么哭喊求饶都没用。
这天,又一次云雨初歇。
我**快断掉的腰肢,咬牙切齿地问了句: “师傅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当初一副高岭之花的禁欲模样,把我勾得神魂颠倒的。
谁知道玩起来比我还**!
很快,身旁男人似笑非笑地勾起我的发梢: “走?
想去哪儿呢?”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徒儿要去后山云台打坐,修养身心!”
刚要起身,一双强有力的手便紧紧将我环住。
司渊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说出口的每个字却极其羞耻: “嗯,后山云台清静无人。”
“也是个适**修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