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夕倒也不恼,赔着笑给我们倒水、布菜,那殷勤劲儿,简直让人吃惊。
我这才想起来。
傅朝夕刚开始在戏班子跑龙套那会儿,银钱短缺,就常靠着在馆子里当跑堂的贴补。
怪不得现在做起来,这么熟练。
“雪儿,生辰快活!
爹娘又陪你过了一岁!
我的雪儿定要康健顺遂!”
娘亲端着寿面碗,眼圈有点红。
傅朝夕彻底傻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默默许愿。
“雪儿,你的生辰不是早就过了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
在那个鬼地方过的生辰,都不是我的。
吃完饭起身要走,傅朝夕红着眼圈拦住我,像是在我眼里拼命寻找什么旧情。
“雪儿,为什么连生辰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