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寥落。
他大概还是不懂,这玲珑阁于我,于这些宫中女子,意味着什么。
不是权宜之计,不是疗伤之地,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呵,男人。
可能真像我偶尔冒出的念头,只会影响我玲珑阁的发展速度!
光阴荏苒,不知不觉间,又是几度春秋。
紫禁城还是那座紫禁城,红墙黄瓦,威严肃穆。
只是玲珑阁的名声,已在宫中悄然传开。
这里不仅教导精湛的苏绣技艺,更成了许多宫女太监倾诉心事、寻求帮助的地方。
那些玉珏档案,结合了“锦瑟坊”的观察入微和宫中世代积累的经验,解决了不少隐晦的疑难杂症,甚至调解过一些不为人知的**。
又是一年新宫女入宫的日子。
教**官按例考校新人的仪态和针线。
轮到一批在绣房学习的宫女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紧张得手都在抖,针几次都戳到了指头。
“奴婢…奴婢绣不好…”她声音细若蚊呐,眼圈都红了。
旁边的女官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训斥。
我恰好从旁经过,闻言停下脚步,走上前,拿起她绣坏的帕子看了看,针脚确实凌乱。
我没有看她,只是拿起旁边针线篮里的一根素色丝线,拈起针,飞快地在那乱糟糟的针脚旁,补绣了几笔。
几下穿梭,竟巧妙地将那几处败笔融合成了一朵别致的云纹。
“你看,”我将绣帕递还给她,声音温和,“针歪了,线乱了,不要紧。
找到症结,换个思路,也许就能变成不一样的风景。”
那小宫女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帕子,又抬头看看我,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光亮。
“玲珑阁就在那边,”我指了指方向,语气带着鼓励,“有空可以去看看。
在那里,你可以慢慢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小宫女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怯的笑容。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教**官和其他宫女的低语。
“那就是玲珑阁的阿绣姑娘……听说她可厉害了……”远处,宫墙的拐角,似乎又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看着这边,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低喃:“玲珑阁…阿绣…”紫禁城的风,依旧拂过高高的宫墙和飞翘的檐角。
玲珑阁的故事,还在继续……而那些过去的风雨,早已被新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