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她发出无声的咆哮。
“跑!”
穗穗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急切,“去后山!
初代......” 话音未落,林穗的视线突然被一片刺目的血色淹没。
她感到有冰冷如霜的手指探入自己的眼眶,右肩的骨生花已经绽放了大半,花瓣边缘开始滴落黑色的汁液,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毒液。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林穗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桃木戥子刺入自己的肩膀。
钻心的剧痛如同一记重锤,让她短暂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客栈大门,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坍塌声,仿佛整座客栈都在这股邪恶力量的作用下走向毁灭。
就在她跨出门槛的瞬间,整座往生客栈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碎般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如同希望的曙光,照在林穗血迹斑斑的脸上。
她虚弱地跪在废墟前,发现手中的地契不知何时已经补全 —— 墨迹组成了完整的山形图,某个坐标点不断闪烁着红光,仿佛在急切地指引着她下一步的方向。
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右肩的骨生花不知何时已经谢了,原本娇艳却透着邪气的花瓣凋零散落,只留下一片斑驳的痕迹。
但在原本的位置,皮肤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好似有新的、更加恐怖的事物即将破体而出。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不祥的预兆。
林穗抬头望去,看见后山方向升起一缕诡异的青烟。
烟柱扭曲着,在微风中缓缓变幻,竟隐约形成一张傩面的形状。
那傩面表情狰狞,似笑非笑地俯瞰着世间,透着无尽的阴森与神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阴阳炉,却发现炉身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缝,从里面传出细微的、像是骨头摩擦的声响,仿佛有什么被困在其中,正试图挣脱而出。
“穗穗,”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声音中带着坚定与执着,“我一定会找到你。”
话音刚落,地契上的墨迹突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字:“皮影动时,骨花生”。
林穗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一股不祥的预感却在心底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她的阴阳眼在阳光下突然刺痛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