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早了整整两百年。
这意味着什么?
古人如何拥有超前现代技术数百年的知识?
我注意到图纸上那些看似符咒的线条,实际是有机金纳米线神经接口的设计,远超现代科技水平。
翻动图纸时,一张老照片滑了出来。
那是我年幼时与父亲的合影,**是故宫博物馆。
照片背面写着:“永远记住,解剖刀不只能解构**,还能刻画命运。”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条线索,可我至今未能完全理解。
第二天清早,我照常去上班。
法医中心一如既往地忙碌,我接手了一起车祸死亡案例。
常规检查进行到一半,我突然注意到**的X光片上有异常。
死者的第十三对肋骨处有阴影,与我自己肋骨部位的异常几乎一模一样。
翻开死者的档案,我震惊地发现他是天枢集团解散前的一名保安。
这不可能是巧合。
接下来的几天,我秘密收集了更多关联案例的资料。
发现至少七名与天枢集团有关的人员,死后都出现了类似的骨骼异常,但在官方报告中全部被记录为“正常”。
有人在掩盖真相。
周五晚上,小满写作业时说起学校来了个新老师,“他眼睛很特别,像古董店的玻璃珠。”
我的心一沉。
“他教什么的?”
“历史。
他说下周要带我们参观故宫。”
我立刻给学校打电话,却被告知根本没有新来的历史老师。
晚饭时,我轻轻测量了小满的手腕围度,比上周增加了0.3毫米,远超正常生长速度。
当晚,我从柜子深处取出那把祖传铜尺,小心地用紫外线照射。
尺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骨相图谱,其中一个位置的图案正在缓慢变化,轮廓逐渐与小满的脸部骨骼吻合。
我立刻明白了——他们没有放弃,只是换了目标。
小满的生日派对照片被我放在床头。
她笑得那么灿烂,蛋糕上的七根蜡烛火焰映在她眼中。
我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照片上的细节,果然在火焰中发现了微妙的骨相纹路,而小满瞳孔中隐约可见故宫地砖的纹样。
更令人不安的是,当我轻触照片表面,它突然转变为AR影像,三代女性的掌纹逐层叠加,最终形成一个精确的北斗导航界面。
我拨通了陈昊的电话,电话那头嘈杂的**音让我皱眉。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