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血液,表面浮现出一幅微缩地图,指向郊外一个废弃的研究所。
那是天枢集团的旧址。
没时间等待支援了。
我带上铜尺和那块已经与我血液融合的颧骨,驱车前往那个地址。
回家拿铜尺时,我无意中翻到了小满的绘画本。
最后一页画着奇怪的线条,我用手掌贴上去,体温让纸张上浮现出完整的卫星结构图。
这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画出这么复杂的图纸?
“林医生,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小李在电话里担忧地问。
“我别无选择。”
我看着消失过半的左手掌纹,“如果我明天没回来,把我的研究资料交给法医协会。”
到达废弃研究所时,夜幕已降。
建筑外表破败,但门禁系统却异常新潮。
我用颧骨贴近感应器,门应声而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中央放着一张手术台,台上躺着什么东西,被白布覆盖。
墙上挂着数十幅人体器官刺绣图,每一幅都标着不同的年代和编号。
最引人注目的是实验室一角的办公室,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几十个透明**罐,每个罐中都浸泡着一块人类骨骼,标签上写着不同的姓氏和代数。
我颤抖着揭开白布,几乎瘫软在地——那是一个蜡像般的人体,五脏六腑都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精巧的机械结构。
更可怕的是,这具人体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正当我震惊时,身后传来掌声。
“林医生,欢迎来到真相的核心。”
一个中年男子走来,西装革履,左手是那个我在照片中看到的机械义肢。
“陈昊。”
我认出了他,天枢集团的首席专家,“我女儿在哪?”
他微笑着指向角落的一个培养舱。
小满安静地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看起来像是熟睡。
陈昊走近培养舱,轻轻拨弄小满额前的头发,动作熟练地将它们扎成一个小辫子。
“她很漂亮,就像你一样。”
他说这话的语气竟带着某种畸形的亲昵。
“别碰她!”
我怒吼。
“别担心,她很安全。”
陈昊走近那具人体模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你的替代品。”
“什么意思?”
“你家祖上欠下的债,是时候还了。”
他轻抚那具模型,“三百年前,你们林家祖先用骨相秘术救了一个将死的**,条件是七代之后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