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桃树的一部分。
当一株无知无觉的桃树多好啊,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扎根在我从小长大的这一片土地上,看着日升月落云起云舒。
迷迷糊糊之中,我仿佛做了一场梦。
梦里全是桃花的清香,那是我七八岁的模样,因为在换牙讲话漏风被师兄们嘲笑**。
我一个人躲在桃树底下生闷气,师父拿了一碟桃花糕来哄我。
桃花糕的味道好吃,又香又甜……“师父,要把小师弟抱回去吗?”
远处,师徒俩一直关注着林逸一举一动。
封无痕摆摆手,示意燕风离开,他自己则踱步到林逸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逸。
林逸大半身体都埋在桃花瓣里,身上的衣衫裹的并不严实,**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伤痕。
玉白的皮肤,红色的伤痕,黑色的头发,粉色的桃花。
这一切看起来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封无痕眸光暗沉,他还能清晰的记着这具身体带给他怎样的快活和愉悦。
然而看着林逸这个样子,他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么想要宣泄心中的**。
比起**的欢愉他更想要的是与林逸灵魂深处的交流。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天色昏沉。
夕阳的余晖映的天空一片火红。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没人打扰,真好。
我又开始了深居简出的生活,除了每天晚上会莫名其妙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下半身湿漉漉的药膏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这座山峰上,只有他们师徒三个人,我觉得肯定是师兄怕我尴尬每天晚上偷偷来帮我上药。
真是,都是自家师兄弟那么见外做什么。
我不去想另外一种可能,固执的把这一切安到师兄头上。
就这么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生活依旧平静,只是落下了呕吐的毛病。
我不能让人接触我,否则就会呕吐不止。
当然,其他人还好一点,唯独除了师父。
这个毛病给了我独处的借口。
我干脆和宗门申请,给自己找了一处安静偏远的山峰居住。
我怎么说都是金丹真人,就算还没出师,拥有一座独立山头的资格还是有的。
搬家那天,师兄在我身边忙前忙后,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想要留我。
我打包好行李,扯着嘴角对师兄说。
“师兄,我走了,有空去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