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了。”
林逸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明天你不用来了。”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林总!
我在公司工作了十年,您不能——十年?”
林逸风嗤笑一声,“十年都没长进,更证明你是个废物。”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门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一幕让我彻底看清了林逸风的本质——他对权力有着近乎病态的掌控欲,任何不符合他要求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
我悄悄退回客厅,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个被开除的员工,或许有家庭要养,有孩子要供,可林逸风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真的在乎过任何人吗?
我忽然想起婚礼那天,他羞辱我父亲时的眼神——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冷酷。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林逸风对我的“温柔”,不过是一种控制的手段。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而是一个听话的附属品。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12 救赎之光几天后,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纷乱。
自从决定离婚,林逸风的态度变得更加阴晴不定,时而冷漠,时而威胁,甚至开始派人跟踪我。
我拐进一条小巷,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孩子的尖叫声。
“救命!
有人被撞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冲了过去。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扬长而去,而地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膝盖和手臂上全是血,正痛苦地蜷缩着。
“别怕,我帮你!”
我立刻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
“疼……”男孩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颤抖。
“没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脱下外套,轻轻裹住他的伤口,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在急诊室里,医生迅速处理了男孩的伤势。
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骨折。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他的父母赶来。
“姐姐,谢谢你。”
男孩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冲我笑了笑。
我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宇。”
“小宇,**爸妈妈呢?”
“妈妈在上班,爸爸……不在家。”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