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宠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啊。”
谢无咎突然把我藏到身后,沾血的手指在颈间金链上摩挲:“不是男宠。”
当着三军的面单膝跪地,仰头咬开我腰间玉带,“是主仆。”
5 囚笼与纹身皇兄把谢无咎关进了玄铁笼。
说是关押,倒不如说是供人观赏——三丈高的铁笼悬在演武场中央,笼外守着八百**手,笼底铺满我昨夜睡过的锦被。
谢无咎盘腿坐在笼中,腕上缠着那条染血的金链,正用**在臂上刻新纹身。
“第七天了。”
我踹开笼门,“还没疯够?”
谢无咎抬头,耳根后的蛊纹已经蔓延到颈侧。
他舔掉臂上渗出的血珠,突然伸手拽我裙角:“主人……冷。”
我俯身掐他下巴:“冷不会喊?”
“喊了。”
他指向笼外瑟瑟发抖的侍卫,“他们……不敢进来。”
确实。
笼外三丈内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都是试图给囚犯送饭的倒霉鬼。
我踢开脚边一颗人头,发现致命伤全是喉骨碎裂——我的招牌手法。
“学得挺像。”
我蹲下来与他平视,“但下次记得补刀。”
谢无咎歪头看我,突然从袖中抖出根发带——正是那日我绑他眼睛的那条。
他慢条斯理地缠住自己手腕,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阿夜……学不会。”
他拽着发带另一端系在我腰间,“要主人……手把手教。”
我甩开他起身,却被他用金链缠住脚踝。
铁链哗啦作响间,他猛地将我拽倒在锦被上,鼻尖抵着我颈动脉轻嗅:“昭昭今天……用了新香。”
“松手。”
我冷声命令。
谢无咎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咬开我衣领。
锁骨传来刺痛时,我摸到枕下的**抵住他心口:“想死?”
他胸膛迎着刀尖前倾,让**刺破皮肤:“主人舍得?”
血珠顺着刀锋滚落,滴在我唇上。
谢无咎眼神骤暗,突然低头舔掉那滴血:“甜的。”
指尖摩挲我腰间玉带,“比桂花糕……还甜。”
我膝盖猛击他腹部,趁他吃痛时翻身压住他:“谁准你——”话音戛然而止。
谢无咎的衣襟因挣扎散开,露出心口那片纹身的最新进展——原本孤零零的“昭昭”二字周围,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像。
有我在书房批奏折的侧影,有我在演武场挽弓的英姿,甚至有我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