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所有的作品剪报、展览评论,甚至一些连她自己都忘记了的随手涂鸦。
每一页都有施浩轩工整的字迹记录着日期和简评,有些还附带精心绘制的小草图,分析她的构图和用色特点。
最新的一页贴着新加坡项目的新闻截图,下面写着:“今天终于有机会正式合作。
她比我想象中更加耀眼,也更加固执。
父亲说她的设计有灵魂的火花,我深以为然。
希望有一天,能鼓起勇气告诉她这一切。
——2023.4.15”泪水模糊了温婉的视线。
原来施浩轩关注她的时间远比她知道的要早,而他的感情也比表现出来的深沉得多。
这种近乎虔诚的记录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达数年的默默守望。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温婉猛地抬头,看到施浩轩站在门口,眼下挂着浓重的阴影,衬衫皱巴巴的,显然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