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鸣叫,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裙腰。昨夜替他止血时撕破的衬衫下,火焰胎记在纱布边缘若隐若现。十七岁那场大火里,少年胸口跃动的火焰也是这样灼眼——当他抱着我从三楼跃入气垫时,我的十字架项链在他锁骨烫出了永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