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五年来第一次回到周家村。槐树比他记忆中更加苍老,树干上那道被雷劈过的焦黑疤痕像一张扭曲的人脸,正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归来。七月的风裹挟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周远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明明是盛夏,这风却冷得像从地底钻出来的。他抬头望向村庄,错落的瓦房在暮色中静默如坟,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证明这里还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