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孩子竟都是她的药引子罢了。第二日,等到哭肿的双眼消除,我出去走了走,到了药庐附近,抬眼一瞧,菱花镜里映出西窗下的两道身影。萧凌正握着她的手教她辨药,他指尖抚过她腕脉的姿态,与当年教我时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