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晰的告诉他,这一切很有可能是周悦做的。
虽然他对孙诗雨从未有过**行为,可孙诗雨的挑拨,和他的漠视,无一不在告诉周悦,他移情别恋了。
那些时日里周悦无数次的向他求证过,每一次他都只感到厌烦,他认为周悦不会放弃这十几年的感情,而他在岁月中,模糊了年少时炙热的爱,沉醉于平静的婚姻外,那一丝朦胧的刺激。
他一再放任孙诗雨挑衅周悦,一再用以退为进的态度,让周悦委屈,赌周悦的舍不得。
可他忘了,周悦能以一己之力,扛下风雨飘摇中的周氏集团,就绝不是受人威胁的性格,十几年的婚姻生活,只是让她的坚硬裹上了一层温柔,一旦去掉了对他的爱,她依旧勇敢果决。
**痛苦的蹲在地上,无边无际的寂静中,那些时日,他的敷衍和不耐不断浮现在眼前。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清醒的认知到他对周悦的伤害有多重。
“谁?
谁在里面?!”
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外面响起看守的声音,随着手电筒光柱的照射,**慌乱的从窗外翻走。
他逃跑的很狼狈,站在他身后的看守并没追上去,而是拿起了手机。
“喂,周叔,我好像看见**回来了!”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看守挂断电话,鬼鬼祟祟跑到监控室,拔掉了监控录像,又把被打开的别墅大门关上。
次日一早。
**呆滞的坐在桥墩上。
第一缕晨风,拍在他脸上,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了,身无分文的他,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期,可那时他至少还有热血和周悦,现在的他,除了懊悔和愧疚,什么也没有。
**抬头看向天上的鱼肚白,他拍了拍脸,想让自己精神一些。
“小伙子,这么早就出来了啊?
你老婆不管你?”
晨练的大爷乐呵呵跟**打着招呼,他手里拎着两份豆浆。
**看向他时,竟有一种止不住的羡慕,他是有老婆的,但他老婆被他自己作没了。
“看你这样,是惹老婆生气,被撵出来了?
赶紧回去给你老婆道歉,夫妻之间有什么事过不去的?
只是吵架了,又不是不爱了。”
看着老大爷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是啊,他跟悦悦之间,只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