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北京最潮湿的一个夏天。
连绵的雨水浸泡着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让每一块青石板都泛着冷冷的光泽。
我撑着一把半旧的黑伞走在南锣鼓巷的石板路上,雨滴敲打着伞面,像是在弹奏一首忧伤的小曲。
我叫程时晚,是一家小型出版社的责编。
那天,我是去赴一个作者的约。
刚走到南锣鼓巷中段,手机便不争气地没了电。
我记得约定地点在一家名叫“余光”的咖啡馆,却不记得具**置。
雨越下越大,我只好随便挑了一家咖啡店躲雨。
推开门的瞬间,暖**的灯光包裹了我。
店内装修简约而温馨,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唱片机,正播放着爵士乐。
“欢迎光临。”
吧台后的男子抬头,向我微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沅。
他有着一张称不上英俊但很温和的脸,眼角微微下垂,像一只温顺的鹿。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