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弹出。
林深盯着屏幕,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他和苏晴从高二开始谈恋爱,那时她总说他像棵扎根的树,而她是只向往远方的鸟。
异地恋的两年里,他学会了在视频里假装看不见她晚归时微乱的发丝,学会了在她挂断电话后对着空白屏幕发呆。
但这次不一样。
林深点开日历,三天后就是苏晴的生日。
他原本计划带着星空投影仪突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看着她惊喜的样子扑进他怀里。
现在,这个画面突然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火锅店照片里男生搭在她肩上的手。
“叮——”新消息提示音让他浑身一颤。
苏晴的消息跳出来:“下周我要去外地采风,生日可能没法视频了。”
林深盯着这句话,突然笑出声来。
他想起上个月她说要参加油画展,后来却在朋友圈看到她和那个男生在游乐园的合照。
夜色渐浓,林深走出图书馆时,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摸出钱包,夹层里夹着苏晴去年送他的银杏书签,叶片边缘已经泛黄。
手机在掌心发烫,他点开购票软件,输入南方城市的站名。
三天后的车票还剩最后一张硬卧,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键。
夜风卷起地上的**,哗啦啦地掠过他的裤脚。
林深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忽然想起苏晴曾在视频里说,他们就像两颗相隔光年的星星,以为彼此在发光,其实看到的只是千万年前的残影。
那时他笑着安慰她,现在却觉得这句话像根刺,扎进了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里。
二、南下的末班车林深在候车室给苏晴发最后一条消息时,手指一直在发抖。
“生日快乐,等我给你惊喜。”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他想起三年前的平安夜,他也是这样攥着电影票,在零下二十度的街头等了她半小时。
那时她喘着粗气跑来,发梢沾着雪花,说美术班临时加课,他却觉得她睫毛上的冰晶比圣诞树的灯光还要亮。
硬卧车厢里弥漫着泡面的香气,林深躺在中铺,盯着摇晃的车顶。
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里,他翻开手机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上个月苏晴发来的**照。
她穿着他送的白色毛衣,**是画室的落地窗,阳光在她栗色的发梢跳跃。
林深记得那天她说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