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的手,“谁知道那张床有没有被他睡过,我有洁癖,嫌脏。”
苏听澜脸色苍白,“没,他没睡过,真的……算了吧,我不信。”
说完,我将她关在了房门外。
很快门板外传来
苏听澜暴躁的怒吼,以及顾远不停的解释。
再然后,重重的关门声震得耳膜发颤。
房间门被敲响,
苏听澜低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泽天,我已经让他走了。”
我叹了口气,“
苏听澜何必呢,反正他迟早都会回来。”
“不、不……泽天,他不会再回来了,我发誓!”
我嗤笑。
发誓有用的话,我们现在根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今天为我赶走顾远的情形,何尝不是当初我被她弃之不顾的模样。
说到底,她太过贪婪,太过自私。
从前的我全心全意爱她,她就自大地以为抓住了风筝线,松紧之间,我都会在她掌心。
现在的我不爱了,她抓不住那股风筝线了,才开始心慌。
后悔吗,大概是没有的。
毕竟直到现在,她都未曾为我的身体残缺掉过一滴眼泪。
顾远约我出去并不奇怪。
苏听澜对他态度大变,他原先那些示弱的小招数没用,因此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见我坐下,他立即咬牙切齿,全然没有之前在
苏听澜面前的温柔小意,“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不知道什么叫守时吗!”
我施施然看向他,“确实不懂,但我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他面色阴冷,“你少在这里得意,真以为失忆了听澜就会回到你身边,别做梦了,她爱的人是我。”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今天又何必约我出来呢。”
大约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咬了咬牙,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
“我劝你趁早离开听澜,黑鸢俱乐部的日子,你应该不想再来一次吧。”
我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顾远眼中再次升起得意,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真以为我是被楚阎罗绑架的,别傻了。”
楚阎罗,就是黑鸢俱乐部的主人,也是将我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
“你是故意的。”
顾远笑了,“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样,听澜还不是把你送过去换我回来了。”
“听说你身体被割了一个肾在流血都流了三天三夜,跟那只猫一样,听澜根本不在乎,只要是我的事,就算要你的命,听澜也会毫不客气地送到我面前。”
“就是有点可惜,你怎么没死在黑鸢——啊啊啊!!!”
我猛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头,死死拖着他往外走。
顾远尖声惊叫,无数污言秽语砸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