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下手上的那枚戒指,径直抛向空中。“还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挺直了脊背出了病房。走在医院的长廊上,步伐越来越沉重。我原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可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害怕。我越走越慢,脑袋有些晕眩。胸口又闷得我喘不上气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一口鲜血自我的口中喷薄而出。待我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你醒了,家属有跟着来吗?”我对护士摇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