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惨叫出声。
大夫说,这是创伤后遗症。
在恢复前,最好有人陪着她。
林若虽然一直说,让他们走。
可他和傅声看这样可怜的林若,怎么赶走,他们一直陪在医院。
直到三天后,傅声回去换衣服。
才听到保姆说,连枝已经三天没回过家了。
傅声想到那个电话,又想到自己这三天,一个连枝的电话都没有收到的手机。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莫非那天的电话是真的。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海。
她怎么会死呢。
她那么爱他,才舍不得死。
可是哪都不对劲。
这个家没有她,他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他忍不住拿出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想告诉她。
只要她好好给若若道歉,他可以轻点罚她。
可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
他忍不住又给傅祁佑打去电话。
想问问他连枝是不是和南溪在一起。
可得到的答案是,保姆说南溪也三天没有回过家了。
这一瞬间,两个男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他们终于在三天后赶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可那天急救的大夫,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给了他们一个殡仪馆的地址。
“她们很听你们的话,真的**了。”
“赶紧去看看吧,说不定骨头还没烧化呢。”
大夫的话,像是有千斤重。
压的俩兄弟几乎站立不稳。
他们苍白着脸,对着大夫嘶吼:“你到底收了她们多少钱,竟然愿意帮着她们演戏。”
“告诉她们,做错事了就要认。”
“不然就算是死,该赎的罪也得赎。”
大夫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一眼,骂了一句**。
不管他们再怎么发疯,也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兄弟俩没办法,只能照着大夫给的地址赶过去。
可等傅声他们赶去殡仪馆。
只拿到了小小的两罐骨灰。
傅声看着骨灰坛轻轻一颤。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我们没有跟他开玩笑了。
他对着工作人员道:“好了,我承认她吓到我了。”
“告诉连枝,我不怪她了,让她出来。”
傅祁佑稳了稳恍惚的身子,也道:“对,让她们出来,我们不怪她们了。”
“玩这样的把戏,也不嫌晦气。”
工作人员跟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们一眼。
“出来,怎么出来?”
“人都烧成灰了,你们想见鬼自己回去做梦啊。”
“不!”
傅声突然大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