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凉水,我都不舍得把他们拿出来。
如今,女儿不能等待了。
爸妈,你们是否会责怪女儿不孝?
忍着心痛,我打开箱子,细数里面每一枚功章。
每一块,都是他们的血汗,是他们拼尽全力的证明。
别的没动,我只是把一枚金色的军功章拿了出来。
那是爸爸在园区卧底结束得到的。
打开手机,我联系了先前爸爸的战友。
他姓孙,也是在园区卧底的**。
爸爸的警服,就是他送回来的。
“……是琳琳吗?”
接通电话的一瞬,那钢铁一样的**语气哽咽,不住颤抖。
“孙叔叔,是我。”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有联系过我,过得怎么样,那姓陈的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自从爸爸走了后,孙叔叔把我视为他的女儿,告诉我只要有需要尽管找他。
可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先前不管遇到什么,都是报喜不报忧。
如今,新仇旧恨交叠,我没办法再委曲求全下去了。
“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电话结束后,我带着那些功章,放在了我们约定好的地方。
很快,它们就会派上用场了。
回到陈宇的家,我只觉得一阵不适。
明明是生活了很久的地方,我却再也没有一丝归属感。
我闭了闭眼,准备收拾我的东西。
电话突然响起。
“琳琳,我听护士给我打电话,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
陈宇的声音充满焦急和关怀。
“身体要紧,别惦记着捕鱼了,快去好好休息。”
“谢谢老公,我没事的,你天天训练也累了,不用急着回来陪我。”
我答应得很甜,心里却冷笑。
想到他先前说了那样的话,怎么都觉得讽刺。
听到我如此大度,陈宇语调是压不住的狂喜,差点没伪装住:“那好,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今天晚上加训,明天回来陪你。”
没等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加训?
我攥紧了拳头。
何容是名冲浪员,这班恐怕不是在训练艇上加,而是在海边酒店的床上加吧。
他不回来也好。
给我点时间,正好看看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苟且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盘查整栋房子。
越看,我的神色越凝重愤恨。
沙发缝隙夹的套子、枕头边上的耳坠、甚至连厨房的垃圾桶都有被撕碎的布料……何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