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耳朵治好!”
我看着周奕寒这么多年丝毫未变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你的钱,我嫌脏!”
周奕寒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苏婉婉!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要不是为了你!
我至于沦落到去陪**吗!”
林曼淑跟了出来,拽过我的手指,将上面已经生了锈的指环抢了下来。
她动动手指就把指环捏扁,还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既然你那么看不上周奕寒,这寒酸的戒指也就别戴了。”
那是结婚时,周奕寒亲手拿铁丝为我做的。
我和周奕寒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理所应当地走到了一起。
领证时,他说,等以后有钱了,什么都会补给我。
为了这句承诺,他在酒吧推销酒水赚钱,跟人起了冲突,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打。
我扑过去想保护周奕寒,却被一起教训。
分不清是谁的拳脚不停地踢在我头上,我只感觉到耳朵里有温热的血流出来,就昏倒在地。
等我醒来后,已经听不见了。
医生说是外伤导致的听觉神经受损,要想能恢复听力,只能考虑植入人工耳蜗。
那样昂贵的费用让周奕寒开始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
他跟我保证,说他只是陪客人喝酒聊天,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周奕寒给林曼淑捏肩,手指上的铂金戒指晃在我眼前。
跟林曼淑是情侣款。
周奕寒已经把我抛在脑后,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回忆里。
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露出了胳膊上细密的**。
周奕寒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林曼淑进房间开始交流感情。
2我身上有几千块的现金。
那是我为了减轻周奕寒的压力,出去卖血赚的。
本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周奕寒,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我攥紧藏在口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的血液样本在黑市上被检验配对时,碰巧匹配上了我的亲生父母。
或许是老天看我前半生太倒霉,亲生父母竟是海城的富豪。
他们要将我接回家,我急着回来想告诉周奕寒,他以后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可没想到,却看见了这样不堪的事情。
三天后飞往海城的飞机,周奕寒现在不配登上去。
等我清醒过来时,周奕寒已经陪着林曼淑出门。
他的二十万留在床上,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