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临沂已经臊得脸都红了,可是我不想让他如愿。
我继续说:“你**那颗黑痣,是你自己非要在身上画千里江上图,我哄你起笔应该在最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你自己非要画**的。”
“我看不下去,给你灌了***,别问我为什么不打晕你,我打不过你。”我看着君临沂欲言又止的嘴,直接接话。
最后给了他重重一击:“这些事本来想替殿下瞒着的,是殿下非逼着我说出来的。”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然后假装悲愤地摇了摇头,看准地上有软垫的位置,直挺挺倒了下去。
就听见芸娘和影大地惊呼:“娇娇。”
我都晕了我不信君临沂还要我去蚁牢。
我躺在床上简直磨皮擦*,君临沂怎么回事,为什么堂堂太子要守着我一个暗卫?
不会是想等我醒了就把我又塞进蚁牢里吧。
已经是第五个大夫了,这些大夫愣是没摸出我为什么会晕倒。
这不废话吗,我装的啊。
然后又是同样的话术:“这位姑娘,气血亏空,想来是操劳过度,导致身体虚弱…”
我从小练习轻功,轻功讲究身轻如燕,自然不能吃太多,长太胖。
贫血这毛病我自小就有,也难为这些大夫这都摸出来了。
君临沂让所有人退下。
君临沂越来越沉默,我躺得越来越心惊胆战。
突然君临沂手摸向了我的额头,喃喃:“我以后会好好待你。”
嗯?这情景怎么有点怪。
我来不及多想,君临沂的赏赐如流水一般送了过来。
人参、党参、黄芪,乌鸡,龙眼,红枣。
为什么不给我钱?赏这些东西没用的干吗,我不理解。
我还没从床上爬起来,芸娘就给了我一个噩耗,我们赚的钱全部被君临沂给扣下了。
美其名曰,将功折罪。
我气得又在床上躺了两天。
影大来看我的时候欲言又止。
我被看到头疼。
影大终究还是说:“殿下说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当暗卫了。”
君临沂这是要放我走?我眼睛一亮。
影大接着说:“殿下让你去当他的丫鬟。”说完影大怜悯地看了看我。
我???
我还以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