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挂上了诡异的微笑,那样子彷佛一直都在等我开口。
“我知道你心里的疑问。”
帽衫男不紧不慢地开口,那藏在帽衫中的脸庞像是幽灵一般越来越模糊。
“你难道不好奇,这些人中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吗?”
凶手?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颤。
是呀!
虽然眼前这些人各个可憎,但按照他们刚才的供述,似乎并没有人直接杀害被害人。
“这件案件是个悬案,时至今日警方都没有破获。”
我思索了一阵开口,声音却没有了丝毫底气。
“哈哈哈~”
帽衫男笑了,可他却并没有继续开口。
恍惚间,一双温热的手伸进了我的掌心。
我想要抽离却被握得更紧了。
转身看去,空姐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
“亲爱的,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又何必继续演戏呐?”
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脑海里猛地涌入一大堆记忆的碎片。
那是一年前的夜晚,我背着妻子和她的闺蜜出现在了酒店之中。
在我们翻云弄雨之时,早就知晓我们二人**的妻子正坐在心理医生的诊所之中接受他的治疗。
看似文质彬彬的心理医生实则道貌岸然,他一边记录着妻子的隐私,一边以之前的隐私为要挟,让妻子支付巨额的金钱。
当妻子失魂落魄地离开诊所后,却是在巷口撞到了刚刚从她闺蜜车上走下的我。
她将我堵在巷子里厉声质问我为何要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情。
她拿出早就藏在包里的**,却是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选她还是选我?
这是妻子用生命给我的选择题。
我满脸惊慌地诚恳道歉,一把将妻子抱在了怀中,并发誓再也不会和她的闺蜜见面。
可那夜的妻子似乎很不对劲,她的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