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个遍,“哪里受伤了?”
顾昊川眼含泪水地抱着被摔在地的豆豆。
“唐芷烟,你还是让听寒哥走吧,我和豆豆根本不配待在这里。”
唐芷烟瞬间明白了什么,面色阴郁地掐住苏听寒的脖子。
“苏听寒,你是不是找死?”
“我求了半年才回来的人,不是让你来欺负的!”
苏听寒难以喘息,面色和脖子被憋得涨红发紫,死亡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挣扎了起来。
“我,我什么都没……”可对上唐芷烟满是寒霜的阴翳眸子,苏听寒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一股无力的窒息感占据心头,想要解释的话也全都咽了回去。
不管他说什么,唐芷烟都不会信。
顾昊川可不想让苏听寒就这么死了,害怕地抱住唐芷烟。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回来。
唐芷烟,你快松手,别因为我出了人命。”
唐芷烟怕伤到顾昊川,不得不松开苏听寒。
但苏听寒犯了错,就得长点记性。
她喊来保镖,“好好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作佣人,如果连佣人都做不到,那这苏家也可以消失了。”
将他送到疯人院折磨半年还不够,现在竟还用苏家来威胁他。
唐芷烟还真是**!
苏听寒被保镖强制拖走带到地下室,用各种可怕的刑具**折磨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出来时,苏听寒被摧残得不得不变成了让顾昊川满意的佣人。
“听寒哥,我脚酸了,快来给我捶捶脚。”
“水凉了,再去重新倒一杯。”
“诶呀,我不小心把厕所弄脏了,你快去收拾干净。”
“怎么打翻了呢,唐芷烟特意给我做的,浪费了多可惜,听寒哥,你将洒出来的粥都舔干净吧。”
“我不喜欢用拖把打扫房间,干活怎么能偷懒,你跪在地上拿着抹布将这里全都擦干净。”
苏听寒跪趴在地上,艰难地擦着地砖。
比起疯人院和地下室的折磨,这些羞辱算不了什么。
还剩下三次。
唐芷烟将亲手削的苹果切成小块喂给顾昊川,脸上无限宠溺,对苏听寒说的话却泛满寒意,“今晚有场酒宴,昊川不能喝酒,你去替他挡。”
苏听寒没有拒绝的权力。
“是。”
怕他穿佣人服出去丢人,唐芷烟拿了件顾昊川不要的衣服扔给他。
苏听寒瘸着腿跟在顾昊川身边,一杯又一杯替他挡下所有酒,喝得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