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说陆峥在医院抓奸抓到了白蕊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医院里闹的风风雨雨,吃瓜群众传的神乎其神,可主题无一例外都是陆峥被绿。
白蕊被赶出了医院,听说那男人最后也消失不见了。
当天晚上,家中被敲醒。
那些日子以来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又不肯去医院,只好自己吃着些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
可那药有副作用,吃了便是昏睡不醒,常常一睡便是十几个小时。
那晚,白蕊就在我家门口敲了几个小时的门。
等我听到响声打开门时,她竟然光着双脚,双脚上尽是鲜血,指甲盖被人扒掉,头发也被剃光了一半,像个疯子一样哭着来求我。
“姐!
求你救救我吧姐!
我没有出路了,陆峥她不要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下跪磕头姐!
你要就我一命啊,你不救我没有人能救我了……”我冷眼旁观瞧着,往日里跋扈至极的女人,竟然沦落到现在这个模样。
倒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姐!
求你给我一口吃的,我一定以后好好孝敬你——”孝敬?
我冷哼了声,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白蕊指甲盖被拔,根本站不稳,被我扇的倒在地上,狼狈不堪,却仍旧抓着我的裤脚求饶。
“姐你打吧!
你能出气怎么样打都行,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不好!”
我蹲下,逼她抬头看我。
“白蕊,要是知道你儿子难产是我故意为之,你还能跪下求我原谅吗?”
她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抬起眼。
那一双眼里,愤怒、不甘、悔恨揉杂,可最终还是化为了自嘲。
白蕊心知肚明,如今的下场都是她亲手作贱来的,与旁人无关。
明知道陆峥瑕疵必报掌控欲极强,却还是背着他怀上别人的孩子以此要挟。
明知道我在乎女儿,却非要彰显自己的自尊心而烧掉阳阳的画惹怒我。
如今的下场,是她应得的。
我一脚踢开她,站了起来。
“滚吧。
我不会收留你。”
“你那个和别人生的野种,陆峥更不可能留下。”
“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罢,我便关上了门。
门外,白蕊嘶吼的哭声响彻,仿佛痛心至极。
而我站在门内,想起女儿去世那夜,我悲痛欲绝跪在地上痛哭的情形。
一报还一报,果真是天意弄人。
陆峥解决了白蕊那个和外人生的孩子。
听说那孩子在重症监护室待了没几天便意外去世了,抢救无效当天便判了死亡。
白蕊已经疯了,无法替她的孩子收尸。
而那个和她生孩子的野男人,更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晚陆峥回来,喝的大醉,一身酒气。
我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由于长时间没有去过医院治疗,就连最刺激的药物用了也不尽人意,能活多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徐医生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神情却一次比一次沉重。
他最后来的那次,陆峥当晚喝醉回了家。
他一进门便醉醺醺的念叨着我的名字,打开客厅的灯,却发现我一人坐在黑暗中的沙发上,手中的水杯早已变凉。
“你……你怎么在这……”陆峥见我便要扑了过来,我伸手去挡,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力气,直直被他压在了身下。
都已经是几十岁的成年人了,他也早已过不惑之年,喝醉酒将我压在身下,第一反应竟然是要亲我。
他靠过来的一瞬间,我猛然觉得无比恶心,捂着嘴便呕了起来。
陆峥清醒了些,撑着沙发坐起来,语气有些冷,“怎么,你不愿意?”
我没回答,只是一味的呕吐着,虽然什么也没吐出来,但恶心赶却始终笼罩着我整个人。
“我们是夫妻!
做这种事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我依旧没回答。
陆峥仿佛气恼,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皱着眉似乎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我问你话呢!
你说话!
你说话啊!
你是哑巴吗!”
我沉沉的看着他,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边的水渍,觉得他十分好笑。
“陆峥,你不觉得可笑吗?”
“既要又要是不是**了一些?”
陆峥皱眉看着我,眼眸中尽是不解与失望,“怎么?
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咳咳咳……”他话还没说完,我忽然猛烈咳嗽起来。
这些日子咳嗽感冒一点就能让我躺在床上三天起不来,于常人而言普通的病痛,与我确实灭顶之灾。
我捂着嘴转过身去,咳嗽却一直不见停。
陆峥想要扳过我的肩头,“你怎么……”骤然,咳出的鲜血从我指缝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