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明物体被人扔了过来,那一瞬间我竟然间有了实体。
“妹妹……”我看着眼前的人,她是我的妹妹,我的至亲妹妹。
我不是铃铛!
我是天衍族的长老!
我是易灵。
内心翻江倒海,我也忍不住地伸手想要抱住妹妹。
指尖触碰的刹那,冰冷的回忆伴随着妹妹的眼泪一起来到——我已经死了。
“我已经死了啊,妹妹。”
她的嘴唇轻轻***,我认为她应该是有话说的,但是她没有对我说,反而恨恨的向高台看去,佩剑直指高台上的那个人,狠狠啐了一声,“珵昱!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你们都会得到代价的!”
说罢,飞也似的逃离了这里。
外面的风呼啸而过,她紧紧握着那个铃铛,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是他们追上了。
她的身子却越来越沉,可是她握住铃铛的手却依然滚烫,烫得我还以为我依然活着。
**1**春日的阳光洒在天衍族的山巅,天树结下的果子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这是三年一次的行旅,族人们忙碌地准备着,而我,作为最末位的长老,被安排与一群小辈同行。
身为最末位的长老,她们总说我还年轻,时不时让我和那群小辈一起参加行旅。
这次也不例外。
天树结下的果子可以保证我们族人半年的生息。
因此每次行旅我们都会带上一些,不过我现在也不需要它。
“姐姐,你真的不吃吗?”
妹妹将一颗天树果子递到我手中,眼中满是担忧。
她自小体弱,我也有许多丹药了。
“你更需要它。”
我将果子塞回她手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是长老,自有办法护佑自己。
倒是你,别总把自己关在丹房里,记得出来晒晒太阳。”
她低下头,唇角微微扬起,却掩不住眼中的疲惫。
我知道,她又熬夜炼丹了。
以她那做什么就投入的性子,我猜她又要好久不出门了。
“姐姐,你一定要小心。”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我总觉得……这次行旅不安全。”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我会带着他们平安回来。”
下山的路很长,沿途风景多样,倒也是不乏味。
但这一次,山脚的景象却让我逐渐不安。
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如今却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