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千年古槐正在掌心开出一朵洁白槐花,花瓣上滚动着新鲜的露珠。沈墨的指尖触到心脏表面的卦象纹路时,六百年的记忆如决堤洪水灌入脑海。他看见万历年的自己跪在槐树下剖开胸腔,明朝的月光穿过心脏,在青铜鼎上烙下第一道封印;看见民国二十三年的雨夜,祖父将槐木匣子藏进祠堂暗格时颤抖的双手;更看见十分钟前的地宫里,自己将沾血的钥匙插入青铜铃的瞬间——所有时空的因果在此刻咬合成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