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想砍就砍,还需要理由吗?
还是说,王妃想违抗本妃的命令?”
叶玉香咬了咬牙,低声道:“妾身不敢。”
花璃冷哼一声,挥手示意下人动手。
两名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抡起斧头便朝梅树砍去。
叶玉香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梅树的枝干被砍断,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花璃这是在警告她,也是在羞辱她。
可她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承受。
梅树倒下的一瞬间,花璃满意地笑了。
她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王妃若是识相,就该知道自己的位置。
否则,下次倒下的,可就不止是一棵树了。”
叶玉香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残枝败叶,眼中泛起一丝泪光。
她蹲下身,轻轻**着梅树的树干,低声呢喃:“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夜幕降临,叶玉香独自坐在院中,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一片凄凉。
花璃的挑衅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娘,玉香会好好活下去。”
她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九王府的日子依旧冷清,叶玉香每日除了在偏院中读书写字,便是在院中那棵被砍倒的梅树旁静坐。
她时常**着梅树残存的树干,仿佛能从那些粗糙的纹路中寻到一丝慰藉。
这一日,她正坐在院中发呆,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男子低低的哼唱声。
她抬起头,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墙头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院中。
那人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绣着云纹的腰带,手中握着一柄折扇,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
他看向叶玉香,唇角微扬,语气轻佻:“哟,这不是九嫂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叶玉香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来人——夜羽墨,十王爷,夜九御的弟弟。
她连忙起身,微微福身行礼:“见过十王爷。”
夜羽墨摆了摆手,笑道:“九嫂不必多礼,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
叶玉香低垂着眼眸,语气依旧恭敬:“十王爷说笑了,妾身不敢逾矩。”
4夜羽墨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九嫂近日可好?
我听说花侧妃前几日来闹了一场,可有为难你?”
叶玉香心中一紧,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