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杀我。”
“你得承认,你对我,根本下不了手!”
手中的筷子募然沉重。
我没有下不了手,我只是.....怕杀了他,而永远忘不掉。
如今这样,很好。
他过他的大少爷生活,与我就如八年前一般,没有任何牵扯。
可我没想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从卧室出来,正好看到傅北辰和姨母一起在院中的泥地里翻土。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姨母过来叫我。
“桑桑你醒了,今天多亏你男朋友,不然我都忙活不完。”
一旁的傅北辰对着我笑。
我却觉得陌生。
7趁姨母去厨房时,我拽着他往外走。
“你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连家都找不到?”
他盯着我抓着他袖子的手,笑得像个傻子。
我皱起眉头,霎时松手。
“桑桑,跟我回去好吗?
我已经取消和庄宁的婚约,以后我只有你,就像从前那样。”
再一次,再一次自作主张后通知我。
就好像我只是个提线木偶。
至于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没有关系。
“傅北辰,你如今这样,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我看向他时带着几分探究。
因为我看不透他。
他忽然捧着我的手,认真地说,“那天我中毒**,想的竟然不是怪你,而是害怕,害怕我找不到你。”
他将我的手放到他跳动的胸口。
“桑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如果你是怨我拿掉孩子,我们可以再有一个。”
他说得深情又专一,却让我看得想吐。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我手上扯掉。
嫌弃的拍了拍手,“你听过这句话吗,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失去的孩子永远不会回来。
我将他关在门外,他不停敲门,惊到了厨房的姨母。
她出来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霎时泪流满面。
她手中的锅铲应声掉地,冲过来抱住我。
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我。
“桑桑别怕,姨母在呢。”
第二天姨母开门的时候,傅北辰再次冲了进来,还带来许多补品和吃的。
姨母见他没了好脸,赶着他出去。
他不肯走,只往卧室叫我的名字。
我不厌其烦出来,“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不愿自己打扰姨母,叫上他出去。
姨母不放心,我对着她笑,说这事迟早得解决。
在稻田旁,他说他去了解了我的过去,我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