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
沈清月可是沈家的嫡女,她怎么可能沦为官妓!”
我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顾夫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沈清月砸了我的酒楼,我让人告她,她被关进了大牢里,沈家败落了,没人愿意去救她,所以她只能沦为官妓了。”
“顾夫人,你是想和沈清月一样,被关进大牢里吗?”
刘燕燕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瞪着我,身体微微颤抖,半晌,她才咬牙切齿道:“沈清欢,你敢!
我可是侯府夫人,我爹是吏部侍郎,你若是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看我敢不敢。”
我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厮,淡淡道,“去报官吧。”
“什么?!”
侯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忘记告诉你了,我是永安王妃,你是侯夫人,见到我是不是要行礼?”
刘燕燕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瞪着我咬牙切齿道,“你……你说什么?
你……你是永安王妃?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勾了勾唇角,道:“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岂不是看不到我家娘子如此威风凛凛的一面了?”
男人笑了笑,抬脚走了进来,然后在我身旁坐下,顺手接过我手里的茶盏,喝了一口,看着刘燕燕道,“不知,我能不能证明她的身份?”
9“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
“你闭嘴!”
顾行川快步走了进来,向着萧灼行礼道“王叔”。
萧灼眼神都没看见他,在我耳边低语道“来的还挺快”。
我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的顾行川,慢条斯理道:“侯夫人,你来砸我的酒楼之前,难道没打听过,我身后的靠山是谁吗?”
侯夫人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了回去。
我勾了勾唇角,最后看了一眼顾行川和侯夫人:“顾小侯爷,侯夫人,你们把我的酒楼砸了,这笔账,我该和谁算呢?”
顾行川喉头艰涩的滚动了两下,半晌,才低声道:“清欢,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我会赔钱给你的。”
“叫小婶!”
萧灼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行川,顾行川顿了几秒后,说到“是,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