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一起企业高管挪用公款的案子,后来那个高管跳楼自杀了...“那是你害死的?”我颤抖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婆婆优雅地整理着头发,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我只是让他做了该做的事。就像现在...”她突然站起来,从旗袍暗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我也该做我该做的事了。”陆远冲上去夺刀,但已经来不及了。婆婆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她曾经自残的证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