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出租车师傅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我,叹息一声:“兄弟,想开些!
不怕你笑话,我老婆也**了…”我惊讶的看向他。
我这是遇到难兄难弟了?
司机苦笑一声:“我当时感觉天塌了,人生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后来!
为了让该子有一个完整的家,我独自承受这份伤痛,选择原谅了她!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会原谅她的,绝对不会。”
回到家里,拿出家里的白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
可是,越想把自己灌醉他翩醉不了!
她说要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而我尊重了她的决定,从来没有越界摘取。
哪怕情意浓浓到深处,也没舍得。
可是如今…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面对亲眼目睹,内心深处还是接受不了。
不知不觉两斤白酒下肚,醉意没来,体内肝肠寸断之痛倒是传来,痛得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女护士正在我的床前,见我醒来,笑道:“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守了一天一夜,下次别喝那么多酒,喝多了会死人的!”
我没有说话,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闻着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摇摇头:“我去叫你女朋友,她刚出去。”
“不用。”
我起身下床,身躯虚弱的朝外走去。
刚出病房不远,就见走廊的另一头,姬诗语抱着那个文彦的手臂,正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
柳诗语抬头看到我的瞬间慌乱的放开文彦的手臂,来到我面前,慌乱解释道:“他有贫血,我怕他摔倒才扶他的。”
只是,她这种解释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信。
文彦看到姬诗语在我面前像一个犯错的小孩,眼中嫉妒之色一闪而过,来到我的面前,笑道:“你好,我叫文彦,你应该就是乐天哥吧,我听诗语姐提起过你。”
说完,文彦把他的右手伸到我面前,想与我握手。
我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手,问道:“这里应该是男科吧!
你来这里是看男科。”
文彦一怔。
“哦,是这样,”他看了一眼姬诗语继续道:“我爱人想要一个孩子,想让我来检查一下身体。”
“是这样吗?”
我转头看着一眼神色慌张的姬诗语,讽刺道:“那你爱人一定很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