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康普顿散射的蓝移。
干瘪的种子迸发出微型超新星爆炸,在掌心灼出弦理论的数学符号。
那些焦痕在三天后开始生长,逐渐形成与我们校徽相同的梧桐叶脉络。
葬礼那天下着太阳雨。
我掀开白布时看见他锁骨处的输液港变成了黑洞模型,周围皮肤皲裂成吸积盘的模样。
物理老师带来的盖革计数器突然疯狂作响,殡仪馆窗外的梧桐树集体弯向西南十五度——那是他病房的朝向。
深夜的解剖室,我在他遗留的校服夹层发现碳化芯片。
电子显微镜下,烧焦的储存单元里蜷缩着纳米级雕刻:整座住院楼的量子计算机模拟图,每个病房都在进行不同的粒子对撞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