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
顾雨诚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作了个揖,不卑不亢地说道:“姑娘,婚姻大事,乃人生之重,岂可如此草率?
这不合礼法,也不合情理啊。”
我可不管那么多,一挥手,喊道:“给我绑了,带回山寨!”
手下们一拥而上,可这顾雨诚居然不慌不忙,一边躲避,一边还说道:“姑娘,强扭的瓜不甜,即便你将我绑回去,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
我一听,来了兴致,停下动作问他:“哟,小书生,都这时候了,你还这么镇定,不害怕?”
顾雨诚神色坦然,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害怕又有何用?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只是姑娘行事如此,日后怕是会后悔。”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想着,这书生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遇到事儿不慌不乱,还能有条有理地和我讲道理。
就冲他这份镇定,我认定他了。
“哼,少废话,我阿蛮认定的事儿,就没有办不成的。
先跟我回山寨再说!”
我再次一挥手,手下们这才把顾雨诚给绑了,带回了山寨。
“等等,其他人也一起带过去,拜堂怎么能没有男方家属呢!”
一回到山寨,我就立刻扯着嗓子对众手下喊道:“都听好了!
今儿个是我大喜日子,给我把这山寨好好拾掇拾掇,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喜事!”
手下们忙得脚不沾地,有的搬来大红绸布,在厅梁上绕来绕去;有的将香案擦拭得一尘不染,摆上新鲜瓜果。
顾雨诚被带到大厅,他看着这一片喜庆却格格不入的场景,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大声道:“姑娘,你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我寒窗苦读数载,只为能在科举中崭露头角,为**效力,怎能被困在此成亲?”
我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我可不管你那些宏图大志。
你要是不乖乖拜堂,我可不敢保证,那些被我抓来的其他书生诚会怎么样。”
顾雨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向前跨出一步,怒目而视:“你怎能如此行事?
用无辜之人的性命相胁,这岂是良善之举?”
我毫不在意地撇撇嘴:“我阿蛮做事,就这么简单粗暴。
你要是听话,我自然会放了他们;要是不听话……”我慢悠悠地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