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猛然握住了刀刃,顾不上手心的刺痛,左手狠命一扬甩在他脸上。
清脆巴掌声打破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儿子难以置信看向我,目光触及我流着血的手时才慌张地松开了水果刀。
这会儿,我才感觉到了疼,右手控制不住颤抖。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往下掉。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心痛到无以复加。
“李斯越,你混账!”
11第二天,我并没有因为手上受伤而放弃给儿子转学。
去他们学校找班主任时,在球场我还看见了未来会跟儿子打架的那几个学生。
自昨晚以后,儿子乖巧了许多,纵然脸上不愿,当看到我受伤的手时,也不再拒绝转学之事。
看他不再满身尖刺,我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我跟他说:“妈妈不是讨厌小原那姑娘。
只是你现在还小,应该把主业放在学习上,不能被其他的东西干扰了思绪。
儿子,等你考上了**当年上学的大学,如果你和小原还有缘分,你们再在一起也不迟。”
儿子闻言,嘴唇张了张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如同牵线木偶一般答道:“嗯,行。”
找到班主任后,我让他先去教室,和他们班主任陈老师聊了几句。
班主任得知我要给儿子转学,面露惋惜,并一再挽留。
“斯越妈妈,咱们学校是本市是省重点高中,临时的A中虽然也不错,但从师资力量方面来看还是不如我们学校的。
更何况,斯越从初中起就是我带的,我对他也算了解,能因材施教。
倘若突然改变环境,我担心对斯越的成绩也会有所影响……”陈老师其实说得很中肯,原本我的态度也很坚决,但当陈老师说贸然转学会对儿子的学习成绩有影响时,我还是犹豫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第一次模拟未来时,儿子300多的高考分数。
我了解过那个机器的工作原理,大致就是通过提取我的记忆以及记忆中的人处事的风格,分析各项数据的测算,模拟出最可能的结果。
我第一次模拟了儿子高考出分那天的情形,是不是意味着,我此时的各种行动都被那个机器预料在内了?
倘若说,我让儿子避开了游戏,避开了早恋,避开了打架斗殴,他高考分数仍然是300多分,他仍然会割喉自刎,难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