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月任务成功。”
我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音,起初,我认为这是一个最简单的任务。
我自有意识起,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是个孤儿。
她没钱上学,我打工供她,她创业我支持。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但都没用。
用筷子夹起已经凉透了的菜。
没有原来的脆嫩口感了。
反而有一股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
蛋糕融化了,答应陪我岁岁年年的人现在有别人了。
02.第二天,我同意了手术。
踏进了我最讨厌的医院,在我小时候,父母只是在医院里睡了一晚,答应我天亮了就会回来。
年幼的我信以为真,满心期待的等着,可等来的却是一个方方正正,比我还矮的盒子。
他们永远离开了我。
从那天开始,我就对医院有股莫明的恐惧。
直到长大懂事也没消散。
后来,和时听浅在一起,我就很少生病。
两个月她一次也没有来看我。
每一针药剂的注入,每一次身体的不适反应,我一个人承受,点滴一滴一滴落下,我习惯的喊:“听浅,药没了。”
……没有人回复,反而是查房的护士帮我换了。
我羡慕的看着身边的病友,大多都有妻子陪伴,有她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嘿嘿,老公小心点烫,我给你吹吹。”
“啾…你啊,再亲我你就别来了。”
我默默低下头,心里空落落的。
扭转基因的药物让我的身体开始发肿,情绪也时常不受控制。
终于,我看着镜中头发稀疏,面色苍白的自己落了泪。
“好疼……想回家。”
回我原来的家……那里没有人欺负我。
突然,门打开了。
我侧眼看去,来的人是助理,他将手里最新款的手表放在桌上。
“时总让我送你的。”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怜悯。
他隐瞒了时总也来了,并且包了一层楼检查和安胎。
以防止出现上一胎流产的那样意外。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时听浅青梅竹马,就连公司好多项技术都是我开发研究的。
可她呢,放着楼下既有才华又是竹**老公不管不顾,反而对空有美貌的第三疼者疼爱有加。
助理不敢多停留,拿给白书言的礼物还在走廊等着带上去。
我随意拿起桌上的手表,一眼认出这是赠品。
最新款的,我自己买了,在生日那天。
……几天后后,基因射入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