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突然离开了我。在得知我即将离世的时候,他放下一切祈求我的原谅。可我已经时日无多,我会选择原谅他吗?想想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我蜷缩在病床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留置针的透明胶布。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在午夜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门轴转动的轻响让我睫毛颤了颤,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来了。消毒水的气味里混进一丝雪松香,那双意大利手工皮鞋停在离病床三步远的位置。我盯着他裤脚沾着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