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子喊疼。
刘芳露装作关心我的样子:“怎么了昭昭?”
她一边问我的症状,一边***也不做,只是在旁边干看着。
我故意说道:“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肚子好疼,要不让子谦回来送我去医院吧。”
“那可不行!
子谦得工作,不能打扰他!”
刘芳露立马反驳道。
“这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我冷眼看着她,心中冰寒愈甚。
若我此刻是真的疼痛,怕是活生生地疼晕,刘芳露都不会去喊个人来。
“那我自己去。”
说罢,不顾刘芳露的阻拦,我径直去了医院。
踏出门的那一刻,我才真切意识到自己重活了一次。
医院里,医生问我是不是真要打胎。
我点点头笑着说:“婆婆不小心往牛奶里放了药,只好来打掉了。”
没有错过医生眼中复杂的情绪,我心中释然。
这个孩子,不是我与李子谦爱的结晶,就算生下来也得不到完整的爱,不如就这样让他离开。
3.做完手术,我在医院待了几天确认没事了才出院。
我打算回去收拾好东西,就和李子谦提离婚。
刚踏进小区门就听见刘芳露大嗓门的鬼叫声。
“家门不幸啊!
家门不幸!
我那儿媳妇不知道怎的,出了门这几天都没回来,哎哟,也不知道是去哪里跟谁一块儿去了!”
我想了想,快步走过去握住刘芳露的手关切道:“婆婆!”
她怔愣住。
我迅速把话大声地说完:“您怀了孕怎么还在外面吹冷风呢?
快回家去!”
轰——人群里方才还在顺着刘芳露的话指责我的人迅速被这句话吸引住。
刘芳露年纪不算大,但也四十多岁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的公公,李子谦的爹早就去世了!
人群之中有一人率先说道:“怀了?
那老李都走了几年了,这怀的谁的?”
“哎哟我的天哪,刘芳露你可真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
刘芳露的脸色难看至极,她忙慌地解释:“没有,我没怀!
她在乱说!”
她转过身来指着我哭泣地喊叫:“陆昭!
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把你当亲女儿看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这一哭众人又立马同情起她来了,毕竟在她们眼里我的的确确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几天,确实不太合适。
我委屈地**泪:“妈,我都去给你买孕期产品了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