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限量版胃药参加危险实验,结果引发事故。
我背着他爬出火场时,横梁砸下来的灼痛至今还在梦里作祟。
“不是意外……”他咳出的血在雪地绽成红梅,“我故意的……想让你心疼……” 极光突然扭曲成漩涡,二十岁的周叙白在记忆里冲我眨眼:“安安,我要是残了,你会养我一辈子吧?”
雪橇犬的喘息声近在咫尺,周叙白却摸出把冰锥:“你说……把心脏挖出来……能让你多活几天吗?”
“***——” 冰锥刺入他胸口的瞬间,我徒手去抓。
锋刃割开掌心,血喷在冰层上像泼墨画。
救护队员的惊呼声中,周叙白握着我的手往心窝捅:“往这儿……这是欠你的……”极光骤然暴亮,绿紫色光瀑里浮现出妈**脸。
她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别学妈妈……别把爱熬成恨……”可我还是成了她最怕的样子——浑身插满复仇的倒刺,连拥抱都会伤人。
“患者心室破裂!”
金发护士的英语混着冰岛语,“需要立即……”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时,我盯着自己染血的指甲发抖。
周叙白的心电图在屏幕上跳成乱码,像那年胎停时*超仪上的波动。
主刀医生突然惊呼:“他胸口有字!”
掀开的手术单下,溃烂的皮肤上纹着串经纬度——是我们初吻的操场坐标。
旁边用冰岛语刻着:“此处埋着周叙白的良心。”
我抓起手术刀划开那处皮肤,腐肉下露出透明胶囊,里面卷着张孕检单:孕8周,双活胎。
日期是胎停诊断书的前一天。
“你篡改……”我撕烂诊断书,“为什么?”
“实验室爆炸……我吸了毒气……”他瞳孔开始扩散,“医生说孩子……会畸形……”监护仪响起刺耳鸣叫。
我扑上去咬住他氧气面罩,像困兽撕咬猎物:“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什么!”
护士拽我头发时,周叙白用最后的力气按下手机。
病房音响突然播放那年校庆录像,我穿着白裙子在台上弹《梦中的婚礼》,他在台下跟人打架——因为后排男生说了句“这妞腿真白”。
“安安……”他指尖在我掌心画圈,“北极狐……” 窗外掠过雪白的影子,我忽然想起暗房那些**照里,总有个毛茸茸的衣角入镜——是他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