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可能的,跑到婴儿房,小豆芽的衣服和玩具都没有了,他颓废的靠着墙上慢慢滑下。
他始终是不相信,我怎么可能说走就走的?
毕竟嫁给他,我已经断了很多后路,在这个城市几乎没熟人,对,还有我的闺蜜。
他抓起手机就拨过去,聒噪的铃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来,以至于他的语气很冲:
“孟欣是不是去找你了?打她电话又不接是什么意思?现在是给我玩离家出走吗?别以为玩这套就能拿捏我!”
闺蜜真的是被气笑,她嘲讽:
“陈勤年,你是脸上镶金了吗?欣欣不要你了,你抱着你的小初恋,**过去吧,接你的电话我都要消毒下,恶心至极!”
陈勤年刚想要骂她,闺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挂断了。
他回到主卧,几日的连轴转加上今天带给他的冲击,使得他身心疲惫,他躺在床上那一刻在想:孟欣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看到床头那一份文件,封面的几个大字,让他血液瞬间凝固。
离婚协议书!
他颤抖的手拿起了协议书,看到我的签字是那么顺滑,他能想象得到我签字的时候是多么决绝。
垃圾桶上还躺着我扔的结婚照,他宝贝似的抱起来擦干净,已经破碎的婚纱照,尽管他用胶水或者透明胶粘好,破碎的婚纱照犹如我们的婚姻,没有完好如初的可能。
江燕回来的时候就是刚到他拿着酒瓶猛灌,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抱着破烂的婚纱照,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名字,她还看到一旁的离婚协议书,心里窃喜。。
她看不过眼就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酒瓶,她哭泣着说:
“勤年,你这是在干什么?孟欣都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