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发根渗出。我猛地坐起,冷汗浸透睡衣。梳妆台前空无一人,抽屉却不知何时打开了。桃木梳静静躺在原处,只是梳齿间沾着暗红碎屑,像是干涸的血痂。第二天早自习时,我在图书馆翻到了1987年的校报。泛黄的报纸上,豆腐块大小的报道被红墨水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