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练习时,她都在爱漂亮、扎辫子,那个舞蹈最后的大跳,是她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不敢跳。
更不能跳。
舞蹈过半,我妹翩翩一个转圈,就“啊”一声大喊,
“!啊——好痛……”
说完就头一歪,两眼翻白,倒在徐之一怀抱里。
我爸我妈立刻急了,大吼大叫冲过去掐我妹的人中,
“害死人了,你们京北来的人害死我们春晚的大明星了!”
我妈带头一喊,村民立刻像是炸开的锅。
跟着她吆喝起来,
“你们城里人欺负人!”
“对,就是看不惯我们,把我们家女娃娃欺负得,这可是一条命呐!”
“陆家娃娃,怕不是死了吧?”
在周围此起彼伏的声浪中,
徐之一抱着怀里的人儿,一脸茫然无助,视线发直。
甚至连***和程组长也惊呆了,一时之间,气氛该噶,只有音乐在空气里徒劳地响。
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快看!陆家姐姐在跳呢!”
伸展、凹腰、踢腿、大跳……所有动作,我都无数遍地在脑海里、在漆黑的夜里一遍遍地练习。
哪怕刚才被我妈踢到的膝盖隐隐作痛,也丝毫不影响我丝滑舞步。
程雨桐组长皱眉,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跳,今天这个事情和你没关系……”
程组长的话没有说完。背后两个***,也震惊地长大了嘴巴。
音乐收束结尾,我完成了。
——那个传说中,只有中选人才能舞出的大跳。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到地上,我一边喘气,一边对组长和***说,
“其实那封信,是我寄的。”
“一周前,我去县里买布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邮局。”
6
“果然是你!”
我妈恨不能冲过来,一棍子把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