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京京被李旺军和刘芬一顿灌输,心里的拗劲儿顺过来了。
不管怎么说,你莹姐都是为了疼孩子。
第二天一早,夏京京回到**家里,吃了一顿莹姐做的早饭,心疼了一会小宝和小梅,拿了一些糖果和一百块钱,穿暖和身上,推着自行车要回去了。
“京京,这一百块是**给咱**,你可别花掉了。”
“知道了,姐,那就说好,腊月二十三晚上八点半,我在咱宁阳县火车站接你和小宝。”
夏京京离开了,夏莹莹松了了一口气。
她不希望腊月里过年前这段时间,再有娘家人来搅扰这个家的生活。
江山好好赚钱,她安心带小梅小宝,捱到腊月二十三回娘家。
七百户村里已经有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夏莹莹留下给江山的孩子当妈,可不就成了江山的媳妇。
大家都去看啊,她穿着夏娟娟的衣服出来进去,跟江山媳妇一模一样。
李旺军当村长,挨家挨户做解释,想把这股风言摁下去。
你们一个一个眼睛都瞎着是出气的吗,看不出来江山要么一晚上不在,要么就在我们家借宿,谁见过江山跟夏莹莹住一个屋的?
再给你们强调一遍,她是夏莹莹,是师大毕业的大学生,工作要分配在省城。
夏莹莹给江山当媳妇是不可能的事。
村里人不信李村长的解释。
“哎呀村长,你较什么真还挨家解释?大家口花花说着玩儿嘛,大家还希望夏莹莹真当了江山媳妇呢,这是好事,要不咱想个办法撮合他们成了,摆几桌办酒席祝贺,反正山子出门做生意赚了几个,摆几桌没问题吧?”
李旺军觉得七百户村里,除了他和刘芬,其他人都不是好人。
其实,李旺军心底里就盼着夏莹莹当小梅小宝妈妈,当江山媳妇。
夏莹莹干么读师大啊。
夏莹莹读师大的身份是厚厚一堵墙挡在江山眼前。
这小子怎么可能翻过去。
江山早上出门,第二天下午返回,这第三趟再给李旺军一百块。
**趟给一百五十块。
第五趟给了两百。
李旺军拿的手软心颤。
“山子,这…这真不行,村里人说我呢,你用我骡子车也不用这样给我钱。”
到了第六趟第七趟,江山给他两百二十块。
“山子,这…这…不行……”
“表哥,我说过你拿百分之三十股,有你在村里坐镇,莹莹就能在我家待到腊月二十三,这是你应该拿的钱,再说了,这个钱你拿在手,你说要给咱村里打井,又不是你自个儿用。”
李旺军心里还是慌。
“可是山子,打井也是村里每家每户凑钱的,不是你一个人给我凑五千块啊!”
“表哥,你就安心拿着吧。”
李旺军做梦都想着手里捏五千块给村里打井。
江山这么一说,他心一横拿上这把钱。
到了第八趟,他已经有了一千块。
“山子,这钱算你出的,我先拿着,你放心,我一分都不乱花,就等过完年三月给咱村打机井。”
腊月八过去了。
乌兰矿区的人,九零三稀**业区的人都开始储备年货,羊肉在他们这儿更抢手。
江山拉五百斤肉能稳稳赚五百块。
李旺军想象不到江山这一路出门有多辛苦。
他跟了两趟,跑遍了高崖镇下面的七八个村子。
他膝盖骨疼得走不成了,第三趟不想去了。
他说他在村里看好一帮闲汉别扒江山家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