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听到他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有接。
甚至有一次,有一个小姑娘坐着轮椅来到了我的病房门口。
但她还没有进来,就被余景川推着离开。
我好奇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去了楼梯间。
“景川,这些日来你都没有来看我,我很想你。”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若是我听方小姐的话,她也不会出事。”
“都是我的错!”
卢珊珊抬手便给了自己一巴掌。
再抬手要打时,却被余景川拉住了手腕,将人抱在了怀里。
“珊珊,不是你的错。”
“你再等等我,时悦她需要我。”
我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个人,一股恶心感自胃里袭来。
吃着碗里的,还要惦记着锅里的。
余景川的无耻,还真是没有下限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踱着步子回到了病房。
很快,余景川便急匆匆地走了回来。
我斜眼篾着他,在他弯腰给我递水果时,伸手擦了下他的脸。
手指上鲜艳的红色,让余景川握着碗的手指缩紧。
“时悦,这个……”余景川试图想要解释,却见我摆了摆手。
“我想回家。”
简单四个字,让余景川眼里满是喜色。
他连声应着,当即给我**了住院手续,开车带我回了家。
家里很整洁。
仿佛有人仔细打扫过,就连缝隙里都没有一丝灰尘。
“时悦,你先坐一会儿。”
“我这就去给你做些吃的。”
余景川将行李放进卧室。
他撸起袖子就要走进厨房,却听我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会做饭吗?”
“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我满脸的不悦。
“我可不想当你的小白鼠,出去买!”
余景川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可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转身就冲出了家门。
确认他走远后,坐在沙发上的我,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再演戏了。
我站起身,走进了书房,从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我和余景川的婚前协议。
我们两人其实是先婚后爱。
最开始,是为了打造夫妻人设,便于谈生意,确保工作室的顺利运行。
可在慢慢地相处中,我们两人互生好感,走到了一起。
只是,我每次提起领证,余景川都说再等等。
现在想来,他等的就是卢珊珊醒来的这一天吧。
我心里苦涩一片。
拿出行李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我将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
毫无留恋地开门离开。
余景川似是怕我不满意,在外面绕了许久,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大堆。
“时悦,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
余景川脚步轻快地进了家门,可他连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他心里逐渐升起了一丝不安。
视线瞟到茶几上的协议时,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时悦,方时悦!”
余景川转头冲进了房间,一把拉开了衣柜门。
偌大的衣柜里,只有他的衣服。
余景川崩溃地伸手一把将衣服掏了出来,随意乱扔着。
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客厅,将茶几上的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伸手一把拽过他刚刚买的那些食物,发疯一般地往地上狠狠地摔去。
菜汤四处迸溅,周围的家具狼藉一片。
破碎的快餐盒更是将余景川的手指划破。
鲜血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滴落。
可余景川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颓废地坐到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兜里的手机突地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我,可接通后,却发现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卢珊珊的腿,又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