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计划着匆匆离去,这时候门房传信——陆瑾洲又来了。
门房原本想按原来第二次吩咐将人堵回去,可他带着大批不知道从哪里搜寻来的几箱财宝赔罪,直接在国公府门前摆上了,更有若不让他进来,就生生耗在那的意思。
一时之间门房也不知道如何抉择,只好来询问我的意思。
这话被柳玉容听见,对方面色青白交加之后,眼眶中的泪珠竟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坠落。
我叹了口气,将柳玉容一行人送出府外后,当着他们的面让人将所有的宝箱原封不动地抬回了陆瑾洲所落脚的客栈。
迎着陆瑾洲殷切的目光,我说:
“陆瑾洲,从离开梁州起,你做了选择,我也做了选择。我们就没有可能。我不喜欢你,也从没有打算嫁给你。”
“无论你再做什么样的功夫都是白费。”
“我有自己的婚事要准备,没有闲工夫应付你们夫妻二人的纠葛,要是再来捣乱,我会吩咐下去,让人将你送回梁州。”
12
那天,我眼见着陆瑾洲眸中的星火坠落。
从满心期许到不可置信,再到伤心哀愁。
“若我没有利欲熏心,选择柳玉容,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散。”
他这样问我。
我没有作答,因为已成事实的过去,没有如果。
若真的有这个假设,那或许他便不是陆瑾洲了。
后来,国公府紧闭府门,而他在府门前从晌午到午夜,再到第二日的清晨仍未离去,直到他高热昏迷,晕倒在府门前,门房派人将她送回了落脚处。
碍于病症,他本人虽然没有再来打扰。却还是会派人送一些小玩意过来。
其中不乏被我丢弃掉的那些旧物,他重新又做了一份试图以此来挽回我心中的旧情。
在我的吩咐下,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到达我的手中。
收到之后就由门房再次处理,送回到陆瑾洲自己手里。
就算是这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