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反问道:“真不是人呢?”
对面停顿两秒,挂了电话,手机里再也找不出刚才的通话记录,好像从未发生过,一切都是我不经意间的幻想。
靠,我也想爆粗口了,把威胁的方式做成这样,我敢肯定对面也不是人。
鬼何必为难鬼呢?
不过你既然威胁我,就别怕我反击了。
今晚,地狱见吧。
张敏的车祸报警后并没有查很久,行车记录仪、摄像头、对方司机承认酒驾,一切发生的就是一场完美的意外,没有任何疑点。
所有人都直说司机造孽,张敏太倒霉。
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比他们能多做的就是在吃瓜的同时给前同事发个消息,拜托她帮我查查生死簿,然后为了推动我的反击剧情,主动提出帮同事值班,留在了医院。
白天对拜磕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老**因为医闹被**带走询问了半天,我晚查房的气氛便格外紧张。
5号床患者,孙百成,男,32岁,摔倒致左膝疼痛伴活动受限1小时入院,于左膝关节置换术后因尿毒症转入我科。
我佯装不在意白天的闹剧,例行询问患者状况,他却忽然说:“我要出院。”
“不许出院!”
老**抢先回答,直勾勾瞪着孙百成:“医生还没开口呢,你提什么出院?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治不好呢?”
说着便看向我:“是吧,**医生?”
我笑笑:“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这老**身上的邪气更重了,定是又和背后之人做了什么交易,得想办法把她带出去,但尚未开口她先说话了:
“**医生啊,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啊?今天都是误会,要不我赔你医药费吧?我看你头上磕得也不轻。”
我保持微笑:“没有呢,不用呢。”
怎么不青呢?青了一大块呢!
“不过我这头确实也有点痛,您要是不忙的